纵是母胎单身十几年的凌峰,此时也感受到了浓浓的醋意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用蚊子般小的声音吐槽道:“醋味儿真大。”
四人本都有些累了,但彬妍好奇心大过困意,一直缠着凌峰讲沙漠中的故事,听到自己非常感兴趣的地方,还会插几句自己的见解。
于是出现了这一幕:冰岩躺在一侧,虽然眼睛闭着,但耳朵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;凌峰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经历过的、见过的事,情绪高昂时还用手比划;彬妍坐在一旁,双手环抱着双腿,听得津津有味;唐慬黑着脸,背对着彬妍两人,还时不时的送给凌峰白眼。
愉快而又疲惫的度过一晚,太阳还没有露出头,沙漠中就已经金灿灿的了。
经过一夜的相处,众人对凌峰有了微微的信任感,除了唐慬;气氛看起来也比较融洽,当然,还是除了唐慬。
要是有人站在四人面前,一定会惊呼:“全是俊男美女呀!”
又不知走了多久,太阳已经跑到了头顶,彬妍实在是渴得厉害,要不是知道沙漠中水是最珍贵的东西,也不知道下一个有水的地方在哪里,就不会忍到现在都不喝水了
看着唐慬身上挂着的水囊,彬妍想一口气将三个水囊全喝光,但理智战胜了她。随便取下一个,猛喝了两口,顿时感到无比满足。
“冰冰姐,喝点水。”将水囊递给冰岩。
冰岩刚将水囊拿在手上,还没来得及喝,只见彬妍左右摇晃,然后向一侧倒了下去。
“安安!”冰岩与唐慬同时喊道,两人也同时伸手去接,但唐慬比冰岩快了一步。
唐慬轻轻的拍打着彬妍的脸,想用这种方式唤醒她。冰岩则抓住彬妍靠近自己的手,开始把脉,然后放下,又拿起刚刚递给自己的水囊,打开凑近闻了闻:“这水有问题。”
“水?这水不是昨天湖里装的吗?”唐慬说完,凶狠的看向凌峰:“是不是你搞的鬼,一定是你,湖泊是你带我们去的,难怪昨日主动接近我们,原来是有阴谋。”
冰岩也看向凌峰,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对凌峰并不排斥,可能也是欣赏对方的身手,但伤害安安,就不可饶恕。
“不是,怎么可能是我,难不成我在一大片湖泊中下毒吗?而且我自己不也喝了吗?”
“你下的毒,你当然有解药,把解药交出来。”唐慬此刻真的很愤怒,右手狠狠握住白扇,只要下一秒凌峰不给,唐慬便打算自己动手抢。
“我真的没有,我有什么理由害你们?”凌峰觉得此时有三百张嘴都说不清了。
“害人还需要理由吗?最后一次机会,解药”唐慬将彬妍缓缓放在地面,将身上的水囊和包裹也都放在了一旁,自己与凌峰正面对峙着。
“我…”凌峰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怎么办才好,突然看见了地上的水囊,灵机一动:“如果湖泊里的水有问题,那你们其他两个水囊里的水是不是应该也有问题,打开看看!”
冰岩走上前,拿起其他的水囊,打开闻了闻,看向唐慬:“这没问题。”